中科院的陶藝社和國畫社在位於龍潭的桃園市客家文化館辦展
(本文僅介紹陶藝社的展品 以下附圖均為手機拍攝的)
入口處掛的賀聯是書法老師吳翼中先生以展覽名稱和三位參展學生之名而作
(師題曰: 戲作嵌字聯一副 雖平仄不符文義也未通 博君一笑勿以為意)
接著是社長張靜珍女士的青花瓷
左側名為《群英會》和《記憶》的花器上刻著社團成員的名字
社長的青花師承楊莉莉老師 並隨陳銘顯老師學習國畫 手捏陶則有徐添順老師之風
《南雅奇石》《木紋茶罐》 作者:張靜珍 《樹形花器》 作者: 彭郁文
說她多才多藝一點兒也不為過
徐添順老師擅長擬真 苦瓜、佛手、玉米南瓜等造型的手捏壺真是令人讚嘆
徐老師為現任陶藝社指導老師 《五行壺》《蓮花》《竹節提樑》都是他的作品
《五行壺》的金、木造形以假亂真 實全為土做 經窯火鍛鍊 終能容水泡茶
《浴火鳳凰》為消防人員出生入死救災救難的象徵 而徐老師正是一名義消
這對《情深》的金魚也是茶壺唷 作者: 徐添順老師
江秋恩女士是陶藝社用釉的指導老師 這組《你來過我記得》有好多人盼她割愛呢
左上: 《寸草春暉》模擬銅器的堅毅 象徵亙古不變的母愛
右上: 《碗中宇宙》多層釉色堆疊恰似無際星空 《隨風》漫步山野微風徐徐
左下: 《聚天地氣》以毛筆隨意揮灑 寫出流動山水間靈活氣息
右下: 《舐犢情深》 父愛如山 母愛如水 (四圖皆是江秋恩女士的作品)
戴火森先生曾任陶藝社社長 不僅手拉坯技藝超群也精於用釉 還是攝影高手唷
左上: 《野性》大小不一的龜裂紋 象徵著原始自然之美
右上: 《茶倉》天目釉裂紋圓甕 左下: 《撲鼻香》天目釉色壺茶具組
右下: 《虛空》 中空雙層圓缽 (四圖皆是戴火森先生的作品)
既然在客家文化館展出 主題區自然少不了擂茶用具和各式陶甕
左: 《五月雪》利用瓷土展現桐花之美 右: 《思念》結晶釉的朦朧美
作者劉美香女士為陶藝社調配釉藥的要角
左上: 玄關置物用《荷葉盆》《萬花筒》等 右上: 客廳中招待客人的各式茶具
左下: 有好多水滴壺的書房 右下: 阿嬤的竈腳──廚房
圖中作品除部分出自陳玉英、李美美、廖素惠等人之手 大多是劉美香女士所作
左: 《鎏金兔毫陶燈》 中: 《枯木展春華》《多肉植物》 右: 《油滴紅花甕》
擁有化工專長之史宗淮博士自備釉料 作品不同凡響
上: 《罌粟花沙拉碗》以鮮艷的釉色呈現萬紫千紅總是春的效果
下: 《海羊小精靈》《珊瑚礁生命之歌》 作者: 史宗淮博士
《哇哇叫》葉狀平盤裡的青蛙樂團 作者: 林壯昶 (為什麼不是呱呱叫啊?)
兩組《懷舊》 作者: 徐志華
《雲壺組》祥雲倚壺 持福吉祥 《喵杯》貓咪一喵 溫暖我心 作者: 顧如筠
左: 《如意圓滿盆栽》《豬頭小花插》《圓弧曲花插》《貓頭鷹蒜泥盒》等
右: 《方圓之間、壺中日月》《壺縮八道、十二杯》 顧如筠女士的做工極精巧細緻
豬羊變色系列 作者: 廖小瑩
龍潭野趣系列 作者: 廖小瑩
《閒情逸致》融入書法精神 作者:葉碧玉
《童話世界》《仿真木製花器》《貓頭鷹系列─存錢筒》 作者: 呂素惠
《三角圓舞曲系列》 作者: 洪儀仙
《暮色》《凝視》 作者: 張倩
《荷塘情趣》《阿勃勒》 作者: 史新年老師
《富貴滿堂》《蝶舞春風》 作者: 史新年老師
《河豚》《石狗公》《透抽》《蝦姑》《海星》
生長於東港的趙鐵君先生 所捏的水產真是唯妙唯肖
《比目魚盤》《過魚》 作者: 趙鐵君
結識三十多年的好友顏玉秋(現為我的陶藝師父) 特為此次展覽而繪的青花盤
《我的客家印象》土地公、藍布衫的漂亮衣襟、斗笠包花布巾、油紙傘以及肚兜兒
她嘗試將青花圖案畫在陶土上 右圖《仿古通今》有特殊的古樸美感
《親愛的我把你變大了呀》稱得上是手捏陶的巨作(部分撲瓷土)差一點塞不進電窯呢
《珠圓玉潤大吉祥》 玉秋在豬年裡捏了好多豬 有花開富貴年年有魚的
也有頭頂如意、柿子、白菜等象徵事事如意好采頭的 更有頸上嘴中都是銅幣者
至於有隻老鼠抓著豬尾巴往上爬的則來不及公諸於世 幸是秋末 鼠也不能太快躍上檯面
對了 墊底的布匹本是純白色的 紫色的花與淡淡的波紋也都是她的傑作
左:《古味兒》 中:《不想低調》 右:《味道》 作者: 顏玉秋
《熱裂》 作者: 陳金蓮
左: 《野林》 右:《風花》 作者: 陳金蓮
金蓮拉坏、戴Sir修坯、玉秋教刻字、秋恩幫噴釉 實忝為《知無涯德潤身》的作者
初學捏陶就遇到辦展 只得硬著頭皮交出羞於示人的作品
《喵,別說我是鼠》 身為貓奴卻捏貓不成反類鼠 該是耳朵太圓之故吧
《動靜皆宜》 明瞭釉色難以掌控後 買了化妝土來玩 卻完全未能掌握時機和訣竅
玉秋在展覽前夕捏的柿餅還未經過窯燒 那些花生可耗了我們師徒倆一天的工夫喔
“煮熟”後的花生不復見左下圖中未進窯時的色澤
所有展品中我最喜愛的是這件柴燒的手捏陶甕《古往今來》 作者: 顏玉秋
左:剛完工的土坯 中:素燒900度後呈磚紅色 撲白色瓷土 畫天目、黑天目及黑色釉
右: 再噴上透明釉 入電窯經1230度高溫燒製的成品 紅磚色消失 恢復為土的顏色
方底圓口的花器並非我最初的構想 每每玩土都有意料之外的發展
用蕾絲印花的效果不彰 只好硬刻 畫了七種釉色 結果難以預期
近期在玩單色化妝土的效果 花器、水滴和寶盒是還未入窯的半成品
愛上了玩土 愛上了心無旁鶩的感覺 總在意猶未盡時發現黑夜早已降臨
過程中的“意外” 可以是挫折、是經驗 也可以是轉念、是驚喜